导读:一场十七年前的施工意外,一桩十六年前的涉案受伤,将四川省一对父子的命运与“维权”二字紧紧缠绕。父亲在抗击非典的关键时刻为医院改建工程受伤致残,却迟迟无法被认定为工伤,反被一笔“洪灾困难补助”掩盖了真实诉求;儿子因一场寻衅滋事案中的误伤落下八级伤残,申请国家赔偿却屡遭驳回。十余年过去,父亲年近花甲、疾病缠身,儿子中年漂泊、工作无着。两代人的合法诉求,在程序空转与推诿扯皮中始终未能落地。他们手握证据,却似乎总是敲不开公正裁决的大门。

1、父亲:非典医院施工摔伤,工伤认定为何如此艰难?
2003年春,非典疫情防控形势严峻。四川省某县启动非典定点医院改建工程,当地人民医院承担施工任务。时年36岁的木工冉某均以临时工身份被医院雇佣,参与木工维修、房屋修缮等工作。
2003年5月2日晚11时许,冉某均在维修非典医院病房窗户时,突发大风导致脚手架倒塌,他从高处坠落摔伤腰部。此后,腰部疼痛持续恶化,发展为双下肢麻木无力、行走受限,需依靠单拐短时间慢行。2007年,经医院确诊,他患上腰2-3椎体压缩性骨折、腰3-4椎体左侧滑脱,后续还引发腰椎间盘突出等严重并发症。
为证明伤情与施工的关联性,冉某均提交了多项证据:2007年的X片显示其腰2-3椎体压缩性骨折、左手中指及无名指末节指骨缺如,司法鉴定认定为七级伤残;2012年补充鉴定再次确认七级伤残,明确伤残与2003年高坠损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;此外还有2003年至2013年多份购药收据、医疗处方笺,以及多名工友的证人证言。
然而,相关方面并未正视这些证据。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,相关方竟捏造“洪灾”事实,以22万元困难补助为由约定息访,企图掩盖非典工伤的真实面目。事实上,所谓“洪灾”根本不存在,冉某均多次要求拿出洪灾相关证据,均无回应。
2013年5月,冉某均起诉医院,但一审法院以证据矛盾为由驳回诉求,二审维持原判,省高院驳回再审申请,同时认定案件已超诉讼时效。相关部门调查也未认定受伤与施工的关联。2023年,冉某均因旧伤恶化接受腰椎换骨手术,家庭经济彻底陷入绝境。截至2025年,年近60的他已支出巨额医疗费用,后续仍需长期治疗。依据现有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,其合法诉求金额共计280万元(含后续治疗费、伤残赔偿金等)。2024年12月,他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申诉材料,后被告知转至省高院,但截至发稿仍无实质性进展。
2、儿子:一场误伤留下八级伤残,国家赔偿为何屡屡被拒?
2008年11月19日晚,刚成年的冉某棚与朋友娱乐后,因同伴与他人的停车纠纷引发肢体冲突。混乱中,同伴持菜刀砍向对方时,不慎砍中冉某棚左前臂,造成长约10厘米的伤口,肌肉肌腱断裂。
因担心被警方抓捕,冉某棚以假名入住医院接受手术,术后三天悄悄出院,后续在私人诊所治疗期间伤口出现重度感染。2008年12月,公安机关以“涉嫌寻衅滋事”将其抓获并刑事拘留;2009年1月,案件被认定为“结伙作案”,公安单位延长拘留期限后变更为取保候审,当日释放;2010年1月,取保候审期限届满,公安单位作出解除决定,但冉某棚未收到书面文书。本案中,持刀伤人的同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,冉某棚未被追究刑事责任。
受伤后,冉某棚左前臂功能严重受损。经鉴定,其损伤程度构成八级伤残,左手各手指背伸活动受限,屈曲呈半握拳状。2015年11月,冉某棚以“公安单位违法延长拘留期限、羁押期间造成手臂二次伤害、未送达解除取保候审文书”为由申请国家赔偿,要求支付赔偿金、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75万元。
公安单位要求补充材料后作出不予赔偿决定,主张延长拘留符合规定,伤情与公安履职无关。冉某棚不服复议,上级公安机关维持原决定。2016年,法院赔偿委员会认定公安单位程序合法,无证据证明二次伤害,文书送达问题不属赔偿范围,维持复议决定。2017年,省高院驳回其申诉。此后近一年,冉某棚持续申诉,却遭遇各级部门推诿“踢皮球”。
十余年来,因左手伤残,冉某棚难寻稳定工作,家庭破碎。2009年,同伴曾支付1万元补偿,但冉某棚仍坚持诉求,2025年仍通过热线咨询进展,诉求毫无着落。2025年7月,最高人民法院第五巡回法庭将其反映材料转至省高院;10月,当地法院授权其查阅相关案卷宗,允许补充质证材料,但合法诉求仍未得到实质性推进。
3、困境:两代人的合法诉求,为何总在程序空转中耗尽希望?
如今,冉某均与冉某棚的生活已被伤病、债务与维权挫折彻底压垮。冉某均2023年术后需长期治疗,家庭靠微薄收入勉强支撑;冉某棚因左手伤残难寻稳定工作,至今住公租房,靠打零工补贴家用。这对父子手握司法鉴定、医疗记录、证人证言等多份证据,却疑似面临判决存疑与责任推诿。
父亲冉某均的280万元合法诉求,是基于伤残等级、因果关系鉴定及后续治疗费用的依法核算;儿子冉某棚的75万元国家赔偿请求,是基于八级伤残、医疗支出及程序违法事实的合理主张。然而,十余年来,他们的案件或超过诉讼时效,或被认为证据矛盾,或被认定不属于赔偿范围——每一个理由看似合法,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那个最核心的问题:一个在非典期间为医院改建受伤致残的人,一个被同伴误伤却遭长期羁押程序瑕疵的人,他们的合法权益究竟应当由谁来保障?
4、追问:公正何时不再缺席?
截至发稿,当地法院已为冉某均开通案卷查阅权限,省高院也登记了其反映诉求,但新的审理结果尚未到来。这对父子的维权之路,早已超越单纯的赔偿诉求,成为普通人在法治进程中遭遇不公的真实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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